高中的一些東西都被留在舊家
制服、書包、以及一些書籍
自由是我高二參加竹中竹女聯合文藝獎的作品
可是那時候好像是寫稿子投稿的
笨笨的自己又沒有影印備份
幸好校刊有刊出來
問題來囉!
我的校刊也被留在舊家
舊家是他的領域,我踏不進去
昨天跟春廷出去玩
春廷知道我一直在找這篇
就印了那時的菁菁竹女給我
當她拿給我的時候,手裡所感受的溫度是暖的,是幸福的!
自由(極短篇組)
祂有雙毛絨絨的翅膀,豐澤的羽翼令人想躲於其下,遠離繁雜的世界,卻捨不得汙染祂白得發亮的羽毛。
旅行著,尋找祂的蹤跡。養成抬頭呆望蒼穹的習慣。
夜空,浮動著。流星這閃來那流去的,納悶,流星會轉彎?
「天使。」老者說。「閃著金光的流星,是天使。」他朝空笑了幾聲,笑我這無知的異鄉人吧!
繼續笑著,寂靜的黑夜裡聽來特別嘹亮,也隱約帶點淒苦。
「瞧見樹枝上的網沒?」似柴的手為我指了指方向。
「瞧見了。」
「是村裡不知上進的年輕人設的。曾經,我也是架網高手。」
鄙夷?懊惱?後悔?我分不清楚他的口氣。
「捕到祂,可以許任何願望。我也花過大半輩子在樹上,飛禽捉不少,偏偏逮不到半個天使。」他嘆了口長氣,「頭髮白了,脊骨也彎了,一切到頭是空,靠自己才是最真。他們卻不聽勸。哼!」闔上被歲月吹皺的眼皮,冷笑著。
「你也曾經,不是嗎?」
「那你呢?也會嗎?」他反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盯著那些流星,「金銀財富、權力的確很吸引人,可惜沒有那麼多一輩子。」
「不奢求?」
「又不是聖人。」聳了聳肩,「只是,偶爾有些─是無價的。」
「你會許?」
「不,靠自己才是真。」調皮地朝他眨眨眼,「你說的。」
「願如你所願。」
那天,回借宿人家已近拂曉,卻仍溺在發現天使的欣喜,浮不上來。
猛然,一不明物體緊往我腹部撲來,下意識地接住它。
半响,傻望在桌上的祂,而我慌了手腳…
腳底板傳來祂揮動翅膀產生的空氣流動,一陣一陣,告訴我:祂真的是天使。
「願望?」不耐煩的口吻。
「很多人向你許過?」
「難道不是你們想要?」絲絲唾棄。
聞言,心抽痛著。祂們眼中的「人」,竟是如此…即使上一刻有多棒的願,下一刻也消失的了無痕。「沒有願望。」搖頭淡淡地說。
「不要刁難我!」拒絕似乎引起祂的怒氣。
「沒有啊!」哇塞,天使脾氣一向這樣差嗎?沒幾秒,祂便噙著淚哭訴:「你不許願,我就回不去了!」
回不去?被我困住了嗎?
接著,祂拚命揉著紅腫的雙眼,試著讓自己堅強些。孩子氣的舉動,令我咧嘴一笑,「一根羽毛。」
「願望───祢的一根羽毛。」那時金錢、權力頓時對我而言已無輕重,「很簡單吧!」
想起老者的話,「靠自己才是最真。」還祂自由吧!我沒有,誰也沒有強留祂的權力。
祂晃動那雙裸足,高興地從翅膀拔一根雪白的羽毛給我。
躍下桌面,祂打算離開了。心底滲加莫名的失落,若能多陪我一秒,該有多好。但,更希望祂能重獲自由,就讓祂飛走吧!
當祂飛出窗口,空氣中盪著祂的聲音說:「你的翅膀沒有斷唷!」
祂在說我嗎?
講評的是楊照老師
作者對主題已有了想法,先設想一個場景:每個人都會有貪求天使所給予的願望,但,如果現在有一個人不是呢?
我認為首先這個場景就選對了,作者能挑很利於自己發揮的東西來寫。
文字很節制,沒有過多的議論,懂得讓現有的內容發展完畢後,再留待讀者自行去想像。
重新捧到這篇文章
好像自己那股愛爬格子的魂,又重新燃燒了!!
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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